受尽折磨。
傅清洲没理他,梵烬自顾自走到一边守着了。而傅清洲只是垂着眸看着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的人,忽然捏着他的后脖颈,问:“以前有这种现象吗?”
也不知道岁禾有没有听见,一直没有什么反应,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摇头。
如果以前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大概率就是和昨天的事情有关了。昨天那个如同虫茧一样的东西,将他包裹起来,中间发生的事情,傅清洲一概不知。
但岁禾作为当事人他也不知道。
这就很难办。
该做什么,该怎么办?
傅清洲也不知道,他目前只担心这个人会不会死在这里,那个曾被库里尔寄予厚望的小异种。
“粥粥……难受。”岁禾又往他怀里钻,二人已经贴得很近,没有一丝缝隙可言。
岁禾的脸埋在傅清洲的脖子上,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喷洒在傅清洲脖子上,让人觉得痒痒的。
“别贴着我。”傅清洲皱着眉,又捏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拎起来。
岁禾因为发着高热,浑身热乎乎的,一点劲都没有,脸颊也泛着红。
他整个人像是被傅清洲操控了一样,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知道自己被他牵扯着远离了凉快的地方,不满地瞪着罪魁祸首。
“把你扔水里让你凉快凉快。”傅清洲故意凶他。
岁禾哼哼唧唧的,掀着眸子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