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了水来了。”梵溯拿着一个大荷叶,把清水装回来了。
“喝一点。”傅清洲掐着怀里的人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巴。
不知道岁禾还有没有意识,他看起来只想一个劲地往傅清洲怀里钻。
好不容易喂着他喝了一点水,又被岁禾咳出来了。
几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地看着这位病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梵溯看着他烧红的脸,看着他一个劲地往傅清洲身上钻,道:“我感觉队长就是纯天然的降温机器。”
“闭嘴!”梵烬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傅清洲没有时间和他们说闲话,皱着眉低头看着岁禾。
他似乎有了一点猜测了。
或许是和昨天那个诡异的事情有关。
梵烬好像也看出来了,问:“是不是昨天那个……”
梵溯:“什么昨天?你们背着我干啥了?”
第16章
也许真的跟昨天那个诡异的事情有关,但如果真的跟那个有关的话,他们又该如何应对。
两个人都没有思绪,而梵烬只是目睹了一点点,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知道了。
按理说傅清洲是从头守到尾的那个,但是他也不知道在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岁禾被虫茧包裹之后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都沉默着。
看得梵溯快要着急死了,“你们快说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就我不知道?”
梵烬答应了傅清洲要保密,他看向梵溯的眼神有些无奈,只好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阿溯,在去找点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