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来的那条路上几乎没什么敌人,所以应该可以避免很多战斗。但如果要带上一个岁禾的话,就不一定了。
傅清洲和梵烬拿着树枝在地上一起规划路线。梵溯蹲在溪流边用清水洗了一把脸,又从小溪里摸了两条鱼上来。
岁禾一掀开帘子,细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双眼,好不容易适应了之后,又看见撩起裤脚在小溪边摸鱼的梵溯。
那边的两个还在专注规划路线,听到动静傅清洲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陷入了和梵烬的讨论。
岁禾找了一处阳光还不错的位置,在两棵树中间搭了一个藤蔓,岁禾整个人都躺上那个藤蔓临时搭出来的吊床。
阳光晒得他很舒服,像一只小猫吃饱之后露出餍足的表情。
他打了个哈欠,又擦了擦眼角因为犯困流下的眼泪。睁开双眼就看见在水里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滑倒摔在小溪里的梵溯。
“哥!!”梵溯连忙喊了一声,打断了正在规划的二人。
梵烬回头看了他一眼。最后无奈地露出一个笑,起身过去拉了他一把,“能不能别这么调皮?都多大的人了?”
“我在准备我们的午餐!”梵溯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指着地面上四五条活蹦乱跳的鱼,愤愤不平地开口。
“你和队长在讨论逃跑路线,岁禾在帐篷里面睡觉,我快要无聊死了,我真的要发霉了!”
梵溯不停地控诉着,结果梵烬懒得理他,又扭头回去找傅清洲了。
“呜哇!”梵溯一回头就看见挂在树梢上的岁禾,被吓了一跳,他走过去拍了拍胸口,“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岁禾睁开双眼,疑惑地看向他。
梵溯走上前,看着他用藤蔓搭起来的吊床,觉得老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