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藤蔓缠上傅清洲和梵烬的腰间,带着他们往旁边躲开。

这里面有些暗,周围被密不透风的树包围着,空地的中心是一棵差不多两米高的树,但身躯却很大,几乎需要三个人才能抱得住。

那棵树有些秃,还有被烧焦的味道。绿色的枝条更加忙乱地在空中飘着。

粉色的藤蔓从地底下升起,隔绝出了一道墙,几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岁禾直奔傅清洲,连检查都没有就直接开口:“你受伤了?”

傅清洲掀起眸子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怎么知道?”

果然,岁禾心脏的刺痛感觉不像是假的。当初为了救人,现在他和傅清洲相当于心连心的状态,如果只是小伤还行,但严重一点的话他就会感觉到。

“哥!”梵溯这时候也跑过来,在梵烬身边蹲下,把他扶起来。

“你进来干嘛?”梵烬说:“你快出去,近战根本不适合你。”

地面一阵晃动,岁禾竖起的藤蔓墙被破开,几个人的身形晃动了一下,然后无数的枝条破土而出。

梵烬把自己弟弟护在身后,双手燃起火焰,扔出的火球把朝他们袭来的枝条烧毁。

岁禾手心幻化出一根嫩粉色的枝芽,在傅清洲挥着剑砍掉袭来的枝条时,强硬地抵开他的嘴巴,把枝芽塞进他的嘴巴里。

一条粗大的枝条朝二人袭来,岁禾来不及幻化藤蔓,只好在地上滚了两圈,躲开了伤害。而刚刚枝条落下的地面,被劈开了一道口子。

岁禾来不及起身,地上蠕动的枝条缠住他,随后把他拉回自己身边,悬挂在头顶。

“小兄弟!”梵溯大喊。

岁禾被捆在半空中,拼命地挣扎着,但越动枝条收缩得越紧。他一边挣扎一边说:“别管我,保护好自己。”

这是对傅清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