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傅清洲垂下眸子看了一眼他的伤口,“下次别逞能了,植物异变种打不过我的。”

岁禾一本正经地说:“植物死不掉的。”

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岁禾倒是没之前那么迷糊了,眼神看起来比傅清洲还要充满杀意。

明明是自己的同类,却毫不犹豫地反目成仇。傅清洲有点看不透他了。

“我是剑,它也没办法奈何得了我。”傅清洲握紧了手里的冰剑,看着朝他们飞过来的藤条,推了一把岁禾,继续说着:“它有多少我就砍它多少,但它奈何不了我。”

“它的能量耗不尽,那你的呢?”岁禾被推得后退好几步才站稳,问出了很严肃的问题。

这也是傅清洲从没有考虑到的。他从来没有和植物异变种打斗过,队伍里有人是火元素异能,出任务的时候,植物异变种大部分都是交给那位队员。

但他忘了现在没有队员在身边,他只有孤身一个人,带着一个化成人形的植物异变种。他的状况看起来似乎很危险。

如果岁禾和眼前的植物异变种合伙起来杀掉他的话,那傅清洲完全是打不过的。

和岁禾说的一样,他的能量会耗尽,但异种不会。

但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给他继续思考,植物异变种眼看一根藤条没有办法牵制住他们,又从深处伸出来两三根藤条。

“粥粥,似乎不那么好跑呢。”岁禾一边跳跃着躲避藤条,一边有些兴奋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