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洲:“如果你想被雨淋的话,可以不找。”

“可是附近没有山洞。”

他说得有些委屈,让傅清洲沉默住了。周围安静下来,能听见深处的野兽在咆哮嘶吼,能听见风吹树叶响起的“沙沙”声。

傅清洲不知道说些什么,抬手摸了摸鼻子,视线往下移,看见了岁禾那泥泞的裤脚。他的作战服穿在岁禾身上很宽大,裤脚挽了好几圈才刚刚好合适,因为光着脚走了许久,脚上沾着很多泥土,连裤脚也没有幸免。

附近没有山洞的话,好像也没必要继续走下去了。

“我可以用藤蔓筑巢。”岁禾又说:“但是要消耗很多能量来维持,我没有那么多的能量。”

沉默了良久,傅清洲非常认真地问他:“那你有什么?”

“有你。”岁禾也很认真地回答:“我有你就足够了呀。”

傅清洲有些无奈,抬起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走了,还是先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吧。淋了雨又吹风,容易感冒。”

岁禾跟在他后面乖乖巧巧的,但嘴上却不饶人,“感冒会怎么样?会死吗?”

“不会,会难受。”

“比受伤了还难受吗?”

这一对比,傅清洲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嫌他话太多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岁禾解释。每当解释完一个问题,他就会紧跟着下一个问题,没完没了的。

“你说话呀。”岁禾见他沉默太久,没忍住去扯他的袖子。

傅清洲叹了一口气,拽着他的手腕找到一块背风坡,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打包好的帐篷拆开,“会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