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在用藤蔓吸他的血。鲜红的血液一点一点地被吸入藤蔓,最后被岁禾吸收。

他还在观察着傅清洲的表情,如果被对方发现了,他就会立马收起小藤蔓。

傅清洲的血对岁禾来说有点儿香,就像他看见那一块黑色东西的时候一样。但他这一次能控制自己,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莫名想伸出藤蔓去吸血。

所以他也这么做了。

明明最熟悉这一座森林的是岁禾,带路的确是傅清洲。他走在前面,右手手腕上还带着一点力道,是岁禾在牵着他。

“不应该你带路吗?”傅清洲实在觉得哪里不对劲,扭头看向岁禾,吓得岁禾连忙收回自己的藤蔓。

他无辜地眨着眼睛,吸了一点傅清洲的血,他终于没有那么困顿了,“是吗?”

傅清洲:“……”

二人说着走着,小雨滴打湿了他们的发丝肩膀,连附近都是青草的味道。

傅清洲很久没闻到过这种味道了,末日来临之后,原本繁华的城市变成了废墟,连一株小草都不曾复生。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好几年,早就忘记了青草是什么味道。

岁禾似乎感觉到傅清洲的情绪变化,疑惑地望向他,道:“粥粥,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傅清洲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岁禾为什么能看出来他的情绪,但还是否认了。

话一出口,岁禾靠近他,鼻尖耸了耸,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不对呀,你身上都是苦味,明明就是不开心,为什么要否认?库里尔说不开心就要说出来哦。”

他眨着眼睛和傅清洲一本正经地开口。因为傅清洲身上有着属于他的东西,所以他能清楚地知道傅清洲各种各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