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手上拿着衣服,有一瞬间的懵。

看他的眼神,傅清洲就知道他不会穿。

两个人对视了良久。

傅清洲认命一样重新教他穿衣服。

他不像捡了个少年,倒像是捡了个三岁小孩一样,什么都不会。

潮湿的山洞有些阴冷,旁边还有一架枯骨,普通人过来看见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偏偏两个都不是正常人,傅清洲到底是个人类,会觉得有些阴冷,坐在火堆旁边擦起了枪。

岁禾是个坐不住的,一会儿闹闹傅清洲,一会儿又蹦蹦跶跶出去逛两圈回来。

中午的时候,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岁禾没办法出去了,又闹起了傅清洲,缠着他问这个问那个的。

傅清洲嫌他烦,威胁道:“再多说一句,我就不带你走了。”

这句话当然是唬他的,但没想到会管用。

岁禾到嘴的话憋回肚子里,在心底暗骂他一句“没人性的家伙”。

他好像只会骂这一句,还是当初库里尔骂他的那一句。

傅清洲看他乖顺下来,很是满意。起身走到库里尔的尸骨旁边,拿起地上那把属于库里尔的枪又回到火堆旁边仔细擦拭起来。

因为是属于库里尔的东西,岁禾看得很认真。

“怎么?你也要看看库里尔队长的遗物?”傅清洲捏着手里的枪,朝他晃了晃。

犹豫了一下,岁禾问:“什么是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