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点头,把野果放到地上,又把腰上别着的鱼拿下来,“库里尔在的时候,都是我去找吃的,他说我对森林很熟悉。”

“他还说我很强,遇到危险可以自己解决。”

只要不是踏进森林外围,那靠近岁禾的异种会很少很少,甚至几乎没有异种会过来找他。

没等傅清洲回答,岁禾的动作很快,抓着他的手,对着那块压岁饼干咬了一大口。

很快……

“咳咳咳……”岁禾捂着脖子,想把噎在喉咙间的饼干咽下去,又想吐出来。

傅清洲眼里闪过笑意,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吐出来,会不会扣喉咙眼?”

岁禾摇摇头,抓起旁边的野果咬了一口,借着野果溢出来的汁水咽下去。

“好难吃!”岁禾被呛得咳了两声,眼尾溢出一点泪水,看着他的眼神很不满,“我快死了。”

“我没让你吃。”傅清洲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岁禾气呼呼地鼓起脸颊瞪着他,“那你不会拦着我点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这是初见时,库里尔骂过他的话,没有人情味。

一个异种哪来的人情味。

岁禾不知道,反正库里尔这样骂他,他也这样骂傅清洲。

虽然他不知道没有人情味是什么意思。

他没再理傅清洲,自己拿着野果一个一个啃了起来,还很人性的推了几个过去给他。

傅清洲垂眸看了一眼,还是拿起来咬了一口。

鲜红的果子裹着甜腻的汁水,很自然的清脆可口。

自从末日到来之后,他好久没吃过这样鲜美的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