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大家身上的毛和瞳孔都五颜六色的世界，头发和眼睛都是黑色的人算是少数了，锦虞见得就不多，没忍住多看几眼。

奚元温润一笑，“不好意思，我有些不方便，你坐对面吧？”

塞西尔扫过他的双腿，把锦虞安置到奚元对面的贝壳床上。

塞西尔低声叮嘱：“有什么事马上用光脑通知我。”

锦虞抓住他的手指捏了捏：“知道啦。”

塞西尔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锦虞和奚元两个人。

锦虞好奇的看向奚元，“你好像不是鲛人？”

奚元：“我以前是人类。”他顿了一下，“现在是鲛人。”

听到话语中暗含的深意，锦虞抬起头，“人可以变成鲛人？这里还有人类？”锦虞一时分不清哪个对他更有冲击，星际是一个兽人世界，大家哪怕人形状态下看着都是“人”，但一激动冒个毛茸茸的耳朵或者尾巴啥的出来，也是很正常的。

锦虞还拥有一群上课上到一半就变成原型呼呼大睡的学生呢。

他都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人”这个物种了。

奚元一笑：“当然有啦，不过我们大多生活在联邦，联邦的政策对我们好很多。”

“那你怎么……？”

奚元：“我变成这样是自己的选择啦，”他揉揉腿，眉头烦恼地皱起，“就是因为尾巴还不熟练，结果把腿撞伤了，我才起不来的。”

“原来是这样。”锦虞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奚元也像他这样呢，他本来就是人鱼，擅长用尾巴，用不了腿也没什么。

奚元要是也用不了腿，这算得上一个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