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 这就是……”有人鱼游到他们身边,好奇地拨弄小人鱼瘦叽叽的尾巴, 吓得锦虞话都不敢说, 默默把尾巴抱起来, 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点费劲,没一会儿就累得小口喘气。

族长一尾巴把那鱼拍出去,那鱼在海面上滚了几圈,晕头转向地倒在其他鱼怀里。

族长清冷的面容倒映在水面,他抖抖手臂,挥展衣袖, “这是我们流落在外的幼崽。”

“等他成年, 会成为我们的祭祀。”族长威严的声音通过精神力飞速在这片广袤无垠的海域上下传递,人鱼族的坐骑们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氛围,喷着水花在海面翻跃。

在外流浪的这些年,锦虞早就明白一些生存道理,弱小的存在不应该发出动静, 以免惊扰到自己无法抵抗的敌人。

但凡体型比自己大的, 锦虞都得躲着走,所以这些鲸鱼玩耍的美好景象, 却把他吓得缩起来。

刚回族的那段时间, 族长手把手带着锦虞, 不过因为他自己也没带过幼崽,很多生活习惯都是一点点磨合的。

幸好族长有很多很多的耐心,他教会锦虞如何面对危险, 如何制服敌人,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

画面一转,他坐在礁石上默背那些乐谱,这些旋律他看一遍就能全部记下,但仍然喜欢反复的去背诵,却从没开口唱过。

小人鱼有些失落,他可是要当祭祀的人鱼,怎么能连唱歌也不敢?甚至至今都没和其他人鱼说过话。

他实在是太胆小了,根本配不上族长的期待。

小人鱼想着,圆圆的眼睛浮上一层水光,一低头,小珍珠啪嗒砸进海里,下一秒,小人鱼惊讶地睁大眼睛。

一只修长小麦色的手臂握拳破水而出,紧接着是强健的肩颈,黑色如墨的披肩长发,还有那张清冷得看破红尘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