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一会儿,接通通讯。果然,对面传来皇帝疯狂的大喊大叫,“你在干什么!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马勒第兹神色不耐,声音却舒缓下来,“陛下,这一切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边,锦虞趴在床上说:“我当然计较啦!”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而且很有恶意,我都能看出来,可见他有多可恶。”

“而且他还害了大白差点死了,简直罪大恶极。”

锦虞捶着被子说:“这种人我是不会让他沾我的光的!”

塞西尔抬起他握紧的拳头,“疼不疼?”

锦虞翻过来,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有一点。”

塞西尔垂头帮他吹。

锦虞哼哼唧唧,“我想走路。”不等人回答,他那条大尾巴泛出一阵淡淡的白色光晕,出现两条骨肉匀亭的大长腿。

从没走过路的脚嫩得像花瓣一样,脚趾头圆圆的,蜷缩起来很可爱。

塞西尔:“……”他把裤子拿给锦虞,礼貌地挪开视线。

锦虞蹬着腿把裤子穿上,听到塞西尔问:“这个布料会觉得扎吗?”

兴许是尾巴变成腿后太敏感,锦虞一开始穿其他裤子,没几下就蹬开了,说不舒服。

塞西尔重新换几种材质织了裤子让锦虞换着试穿,锦虞都说不太好。

“哎,这条还可以哎!”锦虞坐起来,抱了塞西尔一下,在他怀里蹭得头发都乱了,一点也看不出演唱会上悲天悯人的气质,在家里,他就是一条刚刚成年的人鱼!有人宠的那种!

塞西尔扶住他的腰,扶了一下就松开,“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