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怎么样了?”底下的史莱姆伸出两只触手,把崽崽的头发扎起来,免得压到的时候不舒服。
锦虞:“唔,还剩下一些,快啦。”
塞西尔沉默着,吃饭的时候也没说话。已经一个周了,锦虞的换鳞期比他想的更长,竟然才换点三分之二。
一想到崽崽还要继续流血,痛到抱着他掉小珍珠,塞西尔心脏像被一只手捏紧了,眼前浮现崽崽那条鲜血淋漓地尾巴。
尾巴上新长出来的鳞片泛着很润的光泽,像一弯弯淡蓝色的月亮,没换掉的鳞片在这些新的鳞片的对比下更加暗淡。
塞西尔心疼地伸出触手卷着小人鱼的尾巴尖,有点痒,锦虞翘着尾巴笑,笑完撑起身子,“又开始疼了。”
疼痛是一种提醒,让他赶紧把旧的鳞片换掉。一号把小煎锅放好,手抓饼整齐地放到保温箱里,一瞬间变回一块适合崽崽趴的大石头,围裙还在上面呢,看得锦虞摸着围裙笑起来。
锦虞把疼出来的眼泪也抹在一号身上,哼哼唧唧地叫哥哥,一号一时分不清,是崽崽拍到他身上的尾巴更让他疼,还是他的眼泪更让他心疼。
不管怎么样,他都希望崽崽能在他们的陪伴下度过这一切。
与此同时,帝国的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中,皇帝奥斯本坐在书桌前,听到下属递上来的消息,眼睛一转,“塞西尔和那只幼崽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了?直播也没有?”
皇帝厌恶塞西尔到了听到对方的声音就会一天吃不下饭的地步,更不会去看那只幼崽的直播,他的精神力暴动症状很轻微,根本不需要治愈。
一想到那只幼崽和塞西尔有关系,皇帝恨不得立马把他送去给马勒第兹切片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