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合理的猜测。”

谢医生赶紧从窗户下去,安抚下面的恶人们说崽崽老师没问题。

柯蒂斯仰着头,头上的两个树枝一样的羊角露出来,菱形的瞳孔在日光的反射下泛着无机质的光泽,“崽崽老师真的没事吗?”

谢医生:“当然啦,以后你们每天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来看崽崽老师,可能某一天正好能遇到换鳞期结束的崽崽老师哦。”

玛西亚面无表情:“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谢医生挤在狭窄的窗台上站着,“顺便提醒你们一句,半个小时快到了,如果超过半个小时,你们脖子上的禁锢器就会报警了。”

很久没有恶人使用禁锢器了,恶人们也不喜欢这种东西,甚至是厌恶,但为了看崽崽老师一眼,他们主动戴上。

克利夫兰撇撇嘴:“不就是被电击嘛,以前又不是没被电过,谁怕啊。”

谢医生微笑猫猫脸:“你们来监狱以后可没人电击你们,崽崽老师来了以后连处罚也没有了,你们的耐受力肯定下降不少吧。”

“不要让崽崽老师出来以后,发现他的学生都缺胳膊少腿的。”他警告说。

下面没人说话,脱去崽崽老师不在的环境,他们像一块块沉默地石头,在日复一日的暴晒中变得冷酷且更加坚硬,谁碰上他们,只会头破血流。

但崽崽老师会担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