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虞:“那也行。”

“话说,昆特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他咬着吸管,目光直直的盯着在岸上走来走去的几个人。

“他们从早上到现在,啥也没做,就在岸上悄悄观察我。”锦虞故意和其中一个恶人对上视线,往常上课被点名都能勇敢回望他的恶人居然低下了头,心虚的埋头吃小蛋糕。

塞西尔其实知道情况,但他让锦虞自己问:“你问问他们。”

锦虞:“好叭!”

他把果汁放到泡泡圈上的凹槽里,尾巴一翘,扑通跳下水,故意溅起一片水珠。

塞西尔擦掉脸上的水,失笑。崽崽发脾气的时候都这么可爱。

岸上的恶人们还在低声交流。

“我靠啊啊啊崽崽老师看我了,怎么办,有没有人吱一声?!”

“怎么跟崽崽老师说啊,昆特,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崽崽老师说?”

“不能悄悄的就走了吧,崽崽老师肯定会生气的。”

“换个方向想,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把崽崽老师一起带走呢?”

“动动你的狗脑子,我们那是什么地方?对崽崽老师来说一点都不安全!”

“也是哦。”

“哪里不安全呀?”

罗西郁闷地戳着小蛋糕:“帝国就是很不安全啊——啊?!”他抬头看到人,被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