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听着崽崽老师的歌声入睡,真的很难熬夜, 往往听着听着眼皮就灌了铅一样重重垂下,沉沉睡去。

奥斯蒙过往十几年都没有享受过这样安稳舒适的睡眠。

锦虞并不意外, 他治精神力暴动越来越熟悉, 奥斯蒙身上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加上他很年轻,是一个刚步入成年期的兽人,身体还没被摧残得很厉害,恢复能力比其他长久经受折磨的恶人好太多。

锦虞就是来看看他,他马上要去参加歌剧院的排练,塞西尔送他过去, 私底下叮嘱小白多看着点崽崽。

小白在锦虞头顶滚了一圈, 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塞西尔知道他听进去了,驱车回到监狱。

再次推开奥斯蒙的病房,翟豫向他的位置微微躬身,“典狱长。”

塞西尔表情没什么变化,神色看着却比刚刚崽崽在的时候冷漠许多。

翟豫和奥斯蒙不觉得奇怪, 因为这才是塞西尔以往在他们面前的样子。

塞西尔灰色的眼珠转动, 野兽一样盯住奥斯蒙,“跟我打一场, 几年没见, 希望你没有退步。”

他被长靴紧裹出流畅线条的大长腿迈了一步, 空荡荡的墙面波纹荡漾,变成透明的玻璃,这才是这间病房的真身, 四面都是最高级虚拟防御防弹防火密闭性最高的β-y材质玻璃,以前用于研究员安全观测玻璃内的“病人”。

这所监狱被塞西尔打下来以后,这些设施被暴动时的塞西尔体验过,玻璃墙被他像玻璃一样打碎,在他的拳头下不堪一击,然后就被塞西尔扔给谢医生使用了。

墙在中间弹开一道防护门,塞西尔跨步走进去,翟豫和奥斯蒙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