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积月累, 塞西尔织毛衣手艺愈发娴熟的同时,仿佛也爱上了这门手艺。有时锦虞下班走进家门,会看到沙发上大大的史莱姆甩着几根触手,熟练地卷着棒针或者钩针,同时织衣服和小挂件。
塞西尔的身份瞒不住以后, 干脆就变回人形织毛衣, 他人形也很大一只,加上阴郁英俊的面孔, 看着很有压迫感, 但他织衣服的时候莫名很慈祥。
织的衣服和挂件越来越多, 锦虞每天换三套也够换两三年,一号特意收拾出一间房间,专门放这些衣服, 锦虞还发现,一号也有偷偷在织,然后混着塞西尔织的一起放进去。
他手艺没那么好,织的衣服很粗糙,图形歪歪扭扭,锦虞仿佛能看到他那双粗壮但有力的手指笨拙地戳来戳去的画面。
一想到这些,锦虞就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温暖他的身躯,会情不自禁,会觉得生活充满更多力量。
幼时流浪的经历在他心里并不是毫无痕迹,小人鱼冷的时候,也希望被抱在怀里感受温暖,被欺负的时候也希望有人帮他打回去。
现在他都感受到啦,锦虞喜欢这个世界。
他和比易尼斯曼说着自己的感受,听得比易尼斯曼不自觉放慢咀嚼。
崽崽老师和他以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好像时时刻刻都能从微小的地方汲取到力量,在这个人人受到精神力暴动困扰,人人活一天算一天的星际,竟然还有人可以这么简单的获得快乐和幸福。
比易尼斯曼甚至都有点怀念死去的兄弟了。
不过想想他们活着要跟自己抢家产,那还是死了算了吧。
这顿饭宾主尽欢,比易尼斯曼提出送锦虞回去。
锦虞捂住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家里人马上来接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