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鳞期,真的会这么痛吗?”塞西尔担心崽崽身上有其他不能让人知道的情况。无论如何,他必须知道。
锦虞禁不住他一直问,想想就把换鳞期的情况说了,“确实是换鳞期,不过人鱼族的换鳞期很特殊。”
“换鳞期是因为幼年期即将结束,尾巴上的鳞片需要长得更结实,更符合短时间变化的身体构造,这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回想起以前经历过的换鳞期,那些疼痛仍然能够隔着薄纱一样的记忆戳痛他,尾巴翘起来一点,塞西尔伸手捧住这一尾。
锦虞便朝他笑了一下,“你觉得颜色变淡的那些鳞片,就是这样换鳞期,它们会疼,疼到我无法忍受地把它们蹭掉,才会长出新的鳞片。”
“这是每一个人鱼都会经历的过程,只是有点疼而已。”
塞西尔知道他的意思,这是种族特性决定的,就像幼鸟学会飞之前,也要无数次振动着翅膀从悬崖上摔下去。
没有人能够阻止锦虞拥有一条强壮、美丽的尾巴。
但这并不妨碍塞西尔心疼,他紧紧盯着现在还胖嘟嘟看不出什么异样的尾巴,仿佛看到它鲜血淋漓的模样,塞西尔被自己的想象刺痛了,说:“下次疼的时候,一定要叫我。”
锦虞转了转头:“这次是意外啦,我不喜欢那个时候还有别人在,怪吓人的。”
塞西尔:“那就只告诉我一个人。”
锦虞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塞西尔团吧团吧塞进怀里抱着,“我想陪着你。”
实在拒绝不了,锦虞把发丝在手指上绕了几圈,说:“好叭。”
“是不是该吃饭了?”
塞西尔:“我们下去看看。”
他抱着锦虞站起来。小白挑衅似的,一会儿跳到塞西尔头顶蹦哒几下,一会儿又跳回崽崽头上,软绵绵地滚几下。
锦虞把它拿下来放在手心:“小白,你真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