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虞无奈解释:“我这是换鳞期到了,这些表现是正常的,我没有得病。”

谢医生:“其他海洋种族似乎并没有换鳞期,鲛人族倒是有蜕皮的说法。”

锦虞小小声:“我跟他们不一样嘛。”他可是星际唯一的一条人鱼。

锦虞再三保证:“我真的没事。”

谢医生嘴上说好的,背地里却在查阅大量的资料,跟一号商量后,调整了他的饮食,还把这件事告诉了昆特他们。

以至于锦虞这阵子都是被昆特他们轮流抱着送去监狱、剧院。他的尾巴都快变成装饰了。

这一切对锦虞来说很新奇,有点甜蜜的苦恼,他真的没有那么难受啦。

但不知道是不是换鳞期心灵变脆弱了,锦虞觉得这一次的换鳞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明明能够忍受的疼痛,现在变得有些难以忍受。

喝完水,锦虞伸出手,一号便熟练地插着腋下把崽崽抱起来,锦虞整只趴在一号怀里,时不时哼唧一声,引来一号在背后轻柔的拍动。

他就这样睡着了。

旁边的史莱姆小声“咕叽”,生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幼崽。

巨型的史莱姆更是早早摸上床,中间陷进去一个软软的坑,方便一号把熟睡的幼崽放进去。

冰冰凉凉的史莱姆无疑能够缓解尾巴上的疼痛和痒意,幼崽哼唧一声,翻个身,像一颗胖乎乎的花生米。

一号沉默的注视着,眼里的心疼无法掩饰,待到月上梢头,确保幼崽不会惊醒,这才离开了房间。

尾巴上的疼痛一阵一阵的,夜晚的时候会像生长痛那样,抽搐,疼得尾巴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