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在看什么?”比易尼斯曼被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又跑不了,翟豫也联系不上,只能看着他们发呆,当然,他更好奇这群恶人到底在看什么。

他只在崽崽老师的课上看到过这群人这么安静的样子。

恶人们对他很警惕,都没搭理他。

谢医生围观了这么多天,终于踩着浑圆妖娆的猫步走出来。

“奸商,我们好好谈谈吧。”

作为监狱里为数不多不受精神力暴动影响,时刻保持理智,聪敏机警的谢医生,他了解比易尼斯曼作为奸商的本质,也看清他的算盘。

这样把崽崽老师当商品一样的态度令人尤其不喜,心性狠厉一点的昆特甚至想默默把人弄死了,还是谢医生说这人有用,他才没出手。

这些天的遭遇,就是谢医生想告诉比易尼斯曼他们的态度。

想合作,可以,多的一点也别想,不然这里的恶人一个都不会放过他。

比易尼斯曼苦着脸:“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谁会忍心把崽崽老师当成赚钱工具?”

“我是喜欢赚钱,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旁边传来几声嗤笑,还有恶人翻白眼。就算他们在监狱,也听说过比易尼斯曼奸商的大名!

“别人我或许会这样做,”比易尼斯曼坦然的说,“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不都是为了赚钱吗,我又不会让人干犯法的事。”

“崽崽老师的课我也听了几节,我和你们一样喜欢他。”

昆特:“根本不一样。”外人根本体会不到崽崽老师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像一块干涸许久的土地,终于迎来甘霖,不仅给了他们雨水,润湿了裂缝,更给了他们新的生命。

比易尼斯曼沉默,“我或许知道你们为什么……”话还没说完,他眼前闪过一道残影,一抹劲风擦着他的头皮过去,比易尼斯曼才发现那是一个不知名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