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突然停下,拿出一束用特殊手法制好的干花,星星点点的花朵保留着,仿若生前一样美丽,小小一捧,后面还贴了个磁吸的装置,“这是特意给你做的。”
他把这枚别致的胸针递到编一面前,扬起小脸,说着:“其他人我都送了礼物,之前没想到能送给你什么,好在我想了几天,终于想出来啦。”
“可以贴在冰箱上,也可以放在你胸前,”锦虞比了比,觉得大小正合适,他肯定的说:“这样就很好看!”
编一:“采取建议。”他接过这份不同寻常的礼物,贴到了自己的胸口。
直到目送幼崽悠悠远去,编一捂着胸口,露出人性化的困惑,怎么感觉冷硬的钢铁热热的,在融化一样。
这可能是“心都化了”的客观表现吧。
锦虞走了一路,顺便帮大家看看种的花,长势都挺好的,他哼着歌,尾巴微动,小腰扭着,一路留下欢快的背影。
今天上课,他兴致高昂,唱了好几首曲调欢快的歌,甚至没功夫让恶人们跟唱,他一只崽称霸了整个教室。
恶人们欢欣鼓舞,巴不得崽崽老师多唱几首。全都化身小迷弟小迷妹在底下尖叫。
“啊啊啊啊崽崽老师怎么这么会唱!”
“好听好听好听啊啊啊我要说一万遍!”
“叽叽叽!”这是没忍住变回原型的恶人,扭着胖了不少的毛绒绒身躯,仰着头扯着嗓子沉醉的跟唱。
一节课下来,恶人们全军覆没,都变回原型趴在桌子上,一只只圆滚滚的麻雀都窝到灯上面去了。
兰花螳螂身上的伤不见踪影,强壮的前肢搭在讲桌上,身子微微摇动,好大一只的哈士奇和罗威纳一左一右趴在讲台上,眼皮和耳朵一起耸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