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以前那些日子,好像已经很遥远了。”

光听到典狱长的这些遭遇,锦虞仿佛感同身受,根本没办法想象,一个人努力为他的国家逼退了敌人,结果因为上位者的怀疑而遭受到这些。

“典狱长也太可怜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恶人们脸色都奇怪起来。

“你们不觉得吗?”锦虞抹着眼角,疑惑的问道。

罗西:“可怜啊,呜呜。”假惺惺的哭了两句,实在是哭不出来的黄雀把喙插进胸前的羽毛里,假装自己是一座雕塑。

“我们刚才说的仅仅是典狱长的前半生,”谢医生趴在桌子上,黑色的瞳仁变成一条黑线,盯着崽崽老师身上晃悠悠的小珍珠,爪子蠢蠢欲动,“典狱长被流放后,他带过的军人纷纷来投奔他。”

“走之前,还训练有素有条不紊的拿走了所有高端武器,然后把训练基地炸了。”

谢医生张开爪子,“喵~据说皇家自卫队的大队长带了些人跑了,差点没把皇帝吓出尿。”

“典狱长重新整理了这些人,三天两头就去帝国边境打劫,重点打劫军队和贵族的舰队,到也不杀人,但是路过的人,一根毛也别剩下!”

“典狱长还挺好的,他没杀人。”锦虞撑着小脸。知道典狱长报复回去了,他就放心了。

那样的皇帝,典狱长恐怕也不想在那里久待了吧。

“谁说他不杀人?”罗宾反驳说,“和他抢到一个舰队的星盗基本都被他的人杀了!”

锦虞:“星盗,就是强盗吧,他们死有余辜!”

“崽崽老师,我们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典狱长他经历得太多了,他不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