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特眼睁睁看着崽崽老师在本本上打上六十分,他忍不住嘲笑,但转念一想,不对啊,都偏题了还有六十?他才八十!

“他们偏题了。”昆特装作不小心看到崽崽老师的本子,提醒道。

锦虞咬着笔头,“我知道,但他们的情感表达变得丰富了,有进步。”

崽崽老师自有一套评判标准,昆特无法指摘,递出去一颗糖,然后把笔拿走擦干净,“别咬着个,不干净。”

被发现咬笔头,锦虞脸蛋唰地红起来。

被学生发现咬笔头……会不会破坏他身为老师的高大形象啊tvt

锦虞小小声:“不咬了。”他剥开糖纸放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他快乐得眯起眼睛。

他以为这些小动作没人注意,实则许多人都偷偷关注着。

罗宾在谢医生旁边,悄声道:“崽崽老师真的还只是一只小崽子呢,我小的时候才喜欢啃笔头。”

谢医生没上去比赛,一直保持着橘猫的原型趴在桌子上,闻言,他撩开眼皮,琥珀色的瞳孔微转,“崽崽老师可能要换牙了。”

崽崽老师一看年纪就不大,现在换牙也正常。

“什么,崽崽老师才换牙?!”偷听他们说话的恶人大惊失色,连带着周围的恶人们都惊慌起来。

他们知道崽崽老师年纪小,但换牙这个事情让他的年纪小得更具体了一点。

这么小的幼崽是怎么流落到他们这的?!恶人们设身处地,如果他们拥有这样乖巧的崽崽,恨不得天天栓裤腰带上!

所以他们想到了那个唯一的可能。

崽崽的家人恐怕凶多吉少。

恶人们一时沉寂下来,他们被流放到这里,多数是因为精神力暴动无法控制,为了维持社会稳定和安全,便被放逐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