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暂时只学会了这一个动作。
面前的摄像机显然不这样认为,在崽崽摆出小心心的时候,屏幕后面的翟豫差点被萌晕!
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崽崽老师!
翟豫操控着摄像机疯狂拍照,时不时发出一声好不矜持的怪笑,等他发现房间的温度低到快把他的触手冻僵硬时,翟豫看向塞西尔,几乎快看到他周身沉郁的森寒气息。
翟豫:“。”是他太沉迷吸崽,以至于忘记他们冷酷无情的典狱长才是崽崽最可怕的唯粉。
恨不得把崽崽老师私藏在他巢穴里的塞西尔,其实根本就不喜欢崽崽给这么多人唱歌。
治愈不治愈的,别人的死活和他无关,他只在乎开这么一场演唱会崽崽所需要付出的精力。
肯定会很累的。
被冷冷地盯了一阵,扛不住的翟豫才勉强的说:“我把照片分你一份。”
塞西尔:“都给我。”
“不准私藏。”
翟豫:“……好的。”忍气吞声jpg
塞西尔满意的收回视线,发现台上的幼崽在往后台走的时候,他整个人融化了似的,成为一滩流于任何地方也毫无阻碍的液体。
不到十秒,房间里失去了他的踪迹。
翟豫这才敢睁开眼,扶住额,又晃了晃头,试图消去大脑里那股眩晕的感觉。
每次看到典狱长真正的原型都免不了这样,一时间,翟豫的触手都变得松弛无力了。
并不在乎自己的原型会给人带来怎样的影响,塞西尔飞速回到后台,变回圆滚滚的果冻状,等到幕布掀起,锦虞一走进来,就被一只黏糊糊的触手勾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