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黝黑的夜色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拥挤着、裂分、蛇一样纠缠,又疯狂撕碎,时不时伴有不似人的低语。

“崽崽……喜欢……崽崽!”

“太吵了。”不知何时变回人形的塞西尔轻轻拢着怀里的幼崽,尽量让对方睡得舒服一点,淡漠的眼神瞥向窗外,闪过一丝厌恶,“滚。”

窗外,群魔乱舞的触手犹如被齐齐割断的野草,粘液乱七八糟撒了一地,喷溅得到处都是,断掉的触手掉到地上,就被一根强壮的触手团成一团,随意塞进土里,埋起来。

然后这只触手一边对着窗户里的崽崽流着垂涎的粘液,一边把溅到墙上的粘液擦干净。

塞西尔皱眉,即使这些触手都是他本体的一部分,但不妨碍他厌恶它们。

崽崽是他的。

“唰”地一声,窗帘被拉上了。窗外的触手哭唧唧贴在窗户上,梆梆敲了两下,又怕吵到崽崽,一会便没了动静。

卧室里,塞西尔满意的闭上眼。

丝毫不知道在自己睡着后还有这么多热闹的锦虞一觉睡到天亮,心里念着今天的演唱会,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

摸了摸小心脏,小声跟大白说:“我好像有点紧张。”

这可是他第一次演唱会,他从来没开过的演唱会。之前他们还发了那么多海报,也不知道来的人是多还是少。

锦虞捧着脸蛋,肉肉的脸颊被托着,他可爱得像是画里的小人,但他自己浑然不觉,嘀嘀咕咕跟大白分析着:“以前我上了这么久的课,但也只有昆特他们,所以演唱会应该也不会来太多人吧。”

他早就发现了,监狱里的恶人们对很多事情都表现得兴致缺缺的样子。

他们对演唱会应该也会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