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崽崽唱歌的人一开始会觉得心痒难耐,有种想沉静下来,但身体还躁动着的感觉,但很快,他们躁动的身体也被安抚了。

精神和肉/体被齐齐托着,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耳旁,细细的痒意顺着神经往上爬,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时刻叫嚣的精神力就像被抚平创伤的野兽一般平静下来。

有的人不由产生不如溺死在这旋律里的错觉。

但听着耳旁这歌声,又觉得还是可以再活一下。

不然他们还能去哪儿听到这样的声音?

一曲毕,台下的恶人还没回过神,台上的幼崽已经被翟豫拉去介绍台上的一些设备了。

“这就是一直给你们上课的崽崽老师?!”回过神的恶人猛地看向罗西他们,想生气,但刚听完崽崽的歌,平静得小火苗都冒不起来。

“对啊,我们宣传崽崽老师的演唱会,你们不是还考不上?”

“哈,好听吧!”

“不会有人山猪吃不了细糠,硬要说不好听吧,不会吧不会吧!”

“啧啧啧,有些人真的是没见过世面。”

“我们一个周,有五天都能听到崽崽老师唱歌呢!”有个恶人骄傲的伸出一个巴掌。

新来的恶人:“……”神情扭曲。

“你们也没说他……崽崽老师唱得这么好听啊!”

“哟哟哟,某人还没听过崽崽老师的课,怎么也叫崽崽老师,不要脸!”

“放屁,崽崽老师又不是你们的!”

“……”

“台下就是热闹呵呵。”翟豫冷笑几声,侧身挡住台下开始动手动脚的恶人们,给崽崽介绍背后的大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