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今天他也没时间给学生们做小蛋糕了。今天他不仅是个迟到的老师,还是个不给学生做小蛋糕的老师。

这下怎么办……锦虞抿紧唇,想赶紧赶去上课,慌忙走到门口,又发现海报还在手里。

他都没做完,带去监狱有什么用呀呜呜呜!

都怪他的尾巴太不中用了,走路这么慢,来回又要浪费好多时间呜呜!

锦虞强忍着慌乱,内心的小人鱼早就抱着尾巴哭出两个小喷壶,他还不小心撞到了大白。

锦虞紧张地呼呼,声音带着哭腔:“大白,对不起!”

这下塞西尔终于发现幼崽的不对劲了,哪怕还没掉小珍珠,但幼崽要哭不哭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为什么?怎么了?

塞西尔没办法理解幼崽会因为迟到、完不成海报、给学生做不了小蛋糕这些小事而不安,甚至伤心。

在他眼里,幼崽看了海报以后,突然就变成湿漉漉的可怜崽崽了,而且是被大雨淋了一夜,无家可归的伤心崽崽。

是谁欺负了他的崽崽!巨型史莱姆有点压制不住身上的伪装,隐约露出丑陋不堪的内部,暴虐的精神力突然在星球上展开,铺天盖地乌云一般沉沉的压下去。

无数人从木然中惊醒。

“是谁惹怒了典狱长那个疯子,吃饱了撑的吗!”被精神力直接压在地上趴着的人骂骂咧咧。

监狱里,翟豫所有的触手都死寂一般的趴在地上,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严厉——难道是帝国那个愚蠢的皇帝亲自带着杀手来挑衅塞西尔了吗!

这么愚蠢的事情奥斯本确实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