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号今天发现幼崽似乎有点郁闷。

锦虞慢吞吞挪到房子外那一圈种起来的花面前,他在家里一般不用悬浮车走路,在监狱用是害怕自己耽误时间,家里就不太担心这个。

幼年期尾部的鳞片还太过稚嫩,稍微挪动几步,鳞片上都印出几道划痕。

锦虞不在意的拍了拍尾巴,举着小剪刀给花花草草们修剪枝丫。

在以前很长时间的流浪生涯中,锦虞把这种排解不良情绪的方法学得很好,总之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找点事给自己做。

海报一次做不好没关系,好歹都发出去了呀。

哎,如果没有昆特他们,他一个人肯定发不完这些海报的qq

他好没用啊呜呜。

即使再伤心,小人鱼修剪枝丫的动作也轻轻的,生怕伤害到不会说话的植物一样。

可能修剪的力度还比不上小珍珠落到叶子上的时候疼。

小人鱼肩膀上的小团子隐约意识到崽崽似乎不开心,但它只是一只小团子,甚至连不开心是怎么回事都不清楚。

小团子黏糊糊地贴到小人鱼脖颈上,留下一些不明显的涎液,干了之后就像是谁故意打上去的高光。

“咕叽~咕叽!”小团子伸出很多只小触手,殷勤地给崽崽捏肩膀,一边像只蹦蹦跳跳的果冻一样给崽崽捶背。

又捶又捏,从左边到右边。

在小团子简单的思维里,这样崽崽肯定会开心了,毕竟这是它偷偷摸摸从本体那里学习到的技巧呢!

然而很快,这种简单的思维就被落到身上的小珍珠给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