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试试,时刻疼痛的神经又告诉他们,笑死,根本睡不着。

许多人变得更加暴躁了。

锦虞上课的时候,就发现大家都是一副很有精力,但又很疲惫的样子。

“晚上出去劳动了?”从翟豫口中得知这件事的时候,锦虞惊讶得张了张嘴,随后又想通了。

监狱嘛,劳动最光荣,正常。

他以为大家是晚上七八点,最晚九十点出去劳动,怎么也想不到恶人们其实是半夜被叫出去扫地的。

锦虞体贴大家被累到了,说:“今天就不用跟着我唱歌啦,大家只需要听我唱就好了。”

他决定给大家首摇篮曲,就是之前恶人们唱给他听的那首。

锦虞天生的音乐能力让他听一次就能记住所有节拍,他还在原曲的基础上改编了一些。

坐在讲台上的幼崽闭上眼,回想摇篮曲的意义,那首曲子据说是一个母亲送给孩子的,对孩子的喜爱、期望,全都融入在这首歌里。

锦虞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也想象不出被父母抱在怀里,静静聆听母亲包含喜爱的哼唱是什么场面,但唱这首歌的时候,他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的,是那天站在教室里的恶人们,紧张、局促、期待他喜欢的样子。

所以锦虞唱这首歌也只有一个最简单的目的——希望恶人们能像往常一样,好好的在课堂上睡一觉就好啦。

再苦再累,都可以在他这里得到放松。

不出意外,随着幼崽的哼吟,台下的恶人们都情不自禁变回原型,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这首与众不同的摇篮曲中。

他们能感受到幼崽对他们的喜爱、期盼。

就像他们学会给予幼崽的喜爱那样。

独自在家的塞西尔也静静的听着,然后睡了个回笼觉。

课程结束的时候,恶人们也酣畅淋漓的睡了一场,从困顿中苏醒后,发现崽崽老师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