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从崽崽身上感受到慌乱害怕的情绪,所以咕叽得很大声。

一号却以为锦虞真的被欺负了,那团面团都叫起来了。

一号的表情逐渐凝重。

宝贝这是遭受了多大的欺负?

是谁干的?!

他怀里的锦虞丝毫不知道一号的想法,把自己当鸵鸟一样埋起来一会后,锦虞闷声闷气道 :“一号,我跟谢医生说,说……”

一号有点着急,问:“说什么了?”

锦虞长长的睫毛紧张地眨了又眨,小小声道:“说你是我哥哥。”

一号怔住了,整个人像快真正的石头一样,死死钉在地面。

锦虞:“一号,我觉得比起叫你的名字,我更喜欢叫你哥哥,你愿意认我这个弟弟吗?”

小人鱼紧张得抱住一号,仰起小脸,“这样我以后跟别人介绍的时候,就可以说你是我的哥哥啦。”

一号还是没说话。

果然,是他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吧。

锦虞基本没有主动和别人提起过这样过分的要求。

所以一号迟迟不回答之后,锦虞就开始退缩了。

软乎乎的幼崽仿佛被雨打湿的蘑菇,焉了吧唧的躲到树下,用枯叶把自己埋起来。

他不会要被一号赶出家门吧呜呜。

小人鱼的眼眶瞬间变红,他小心翼翼的牵住一号的手:“对不——”

“我愿意!”他的话被终于回过神的一号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