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虞:“我想在监狱举办一次演唱会,如果这场演唱会,所有的人都能来参加就好了。”

不是锦虞自卖自夸,他可是族里最会唱歌的小人鱼,居然祭司也不会给他一个回到族里没多久的小人鱼做。

他相信,只要听过他唱歌的人,肯定会对他的音乐课感兴趣的,到时候就会有人来上课了。

谢医生:“但让所有人都来……不太可能。”

锦虞腼腆的笑了一下:“所以我要回去做很多传单,到时候要拜托你们帮我发一下嘛。”

谢医生:“但很多人可能听了一次也并不会来上课。”

锦虞天真的说道:“那我就多开几次演唱会,总有一天我的歌声会传到他们耳朵里的。”

谢医生看着幼崽坚定的目光,突然说了句:“谢谢。”

不等幼崽再说话,谢医生松开尾巴,催促道:“下课了,快回去吃饭吧。”

锦虞不舍地看了眼谢医生毛绒绒的尾巴:“那我走啦。”其他人还都趴在桌子上,可能还沉浸在歌声中,锦虞环视一周,无声地道了声再见,就站上小车车走了。

眼看幼崽的身影远去,再也听不到教室里的动静,谢医生尾巴灵活地卷起讲桌上的花瓶,重重地往桌面一磕。

“砰”地一声。

谢医生:“装死呢?!”

巴奈特抖抖身子变回人形,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昆特沉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禁锢器,望向窗外的目光带上一丝温柔。

一群麻雀还躺在桌子上,确认崽崽老师走了以后,才敢发出动静。

那是一道很难形容,但确实很悲伤的一道鸣叫,为首的黄雀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像一颗爆炸的毛绒球,罗西带着泣音,说:“崽崽太好了!”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