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看了眼堪称五颜六色,结果却要被叫做大白的史莱姆,不在意的收回目光,真心实意的夸起崽崽的取名水平。

锦虞被夸得脸都红了,“我的取名水平很普通呀……”也就是一号对他的滤镜太厚了,才会这么夸他。

锦虞和一号生活了这么久,有时候还会是被夸得害羞。

等一号一走,他就倒在床上,被子团吧团吧裹住自己,滚了滚,胖嘟嘟的幼崽变成一根看起来就可口诱人的“春卷”。

锦虞眨了眨黑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大白,看到大白身上坑坑洼洼疑似打架留下的伤时,锦虞靠过去,带着奶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大白,你经常打架吗?”

大白:“咕叽”不打架。

锦虞听不懂,以为这只是史莱姆本能的附和,继续嘀嘀咕咕,“打架不好。”

“会受伤,很疼的。”锦虞小心的摸着史莱姆身上的伤痕,想起自己流浪的时候,也经常为了吃的,不得不和别人打架。

小小一只的幼崽根本不擅长打架,没有经过换鳞期的鳞片也很嫩,打一场架尾巴都快秃了,这些地方的鳞片就算再长出来,颜色也没有以前的好看。

塞西尔不知道眼前这只幼崽想到了什么,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眼眶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尾巴尖都颤起来。

他看一眼就觉得心都揪起来了,沉沉的想着,崽崽受欺负了?

思索的时候,一个软乎乎的身体突然贴近了。

塞西尔一僵,随后任由自己的身体放松,接受幼崽的靠近。

锦虞抱住面前伤痕累累的史莱姆,怜爱的蹭了蹭,说:“没事,以后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