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暴力、杂糅着各种谩骂,这颗星球上没有任何美好的东西,只有漠然和绝望。
好臭,真的好臭。
尖锐的爪子刺破鼻尖,留下两个血淋淋的窟窿,疼痛中利爪划破地板,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痛不欲生、再也闻不到喜欢的味道,也做不出好吃的东西的日子。
熊能试图割掉过鼻子,切断过神经,但每次暴动后,他还会忍不住去治愈好自己。
每次都怀着微弱的希望,每次都被毫不留情的打破。
其实根本没有希望。
熊能今天只是试着做了次小蛋糕,就引发了这样的暴动。
要不直接死了算了,他受够这种日子了!
难受中的熊能没有听到轻微的推门声,他努力抬起手去够桌上的刀。
方方正正的菜刀上还残留着他切芒果留下的汁液,以往香甜醇厚的芒果味,在熊能鼻子里变成了冲天的臭味,直接把他臭得暴动了。
这样狗日的生活,他马上就要结束它!
就在熊能要碰到菜刀的那一刻,一只还没他掌心大的手把横在桌边的菜刀往里拨了拨,确认不会伤到熊能,锦虞松了口气,立马跑到熊能身边:“熊能,你怎么样了?”
软乎乎的幼崽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就像一团柔软香甜的靠近了他。
熊能下意识吸了吸鼻子,鼻子上的血窟窿顿时掉下几坨血团,砸在锦虞脚下。
锦虞刚想低头看,就被海乔克捂着眼睛抱起来,“等等!”
海乔克迅速找到房间里的治疗仪,对准熊能脸上的伤,选择最快的模式,几分钟让外表恢复,然后扯了一坨纸随便擦干净熊能脸上的血。
熊能被他粗暴的对待,眼神还是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