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见过崽崽老师,被他关注过的人都是。

巴奈特:“我相信你,谢医生也不是那种人,”他扯了扯嘴角,“但你不要乱说话,我会生气的。”

他拒绝想象谢医生给他的想象。

手臂一痛,谢医生手变回猫爪,弹出尖锐带毒的指甲狠狠地挠了他一下。

巴奈特顺势松开手。

谢医生摸着脖子疯狂喘气,好一会才缓过来,立马骂道:“神经病,话不听完就动手!”

巴奈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谢医生骂骂咧咧:“你知道个屁。”

“我是那种人吗,把监狱里的事跟外面的人说?我疯了!”

他横了巴奈特一眼,“你想保护崽崽老师,但你想过吗,你能保证监狱里肯定没有人会把崽崽的特殊告诉外面的人吗?”

谢医生嘲讽一笑:“那么多人盼着塞西尔死,你觉得监狱里会没有探子?”

“哪怕你们现在把崽崽老师藏得很好,但以后呢,你们能瞒一辈子?”

巴奈特:“怎么不能。”

谢医生:“你想让崽崽老师一辈子都和你们这群人待在这样的监狱里?”

巴奈特沉默了。

谢医生:“你们舍得?”舍得让崽崽老师一辈子待在这样暗无天日,沉闷寂静得像坟地一样的地方?

没有人舍得。

巴奈特想起第一次见到崽崽老师的样子。

那样一只柔软的,和监狱格格不入的幼崽,笑的时候脸上会有两个小酒窝,喜欢亮晶晶的小珍珠装饰他那胖嘟嘟的尾巴,他是监狱唯一的蓝色、亮色。

就是这抹亮色,源源不断的吸引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