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虞也挺喜欢那对毛绒耳朵的触感的,海里的毛绒绒少,有毛的还都很凶,陆地上的他不熟,更不敢摸。

锦虞动了动手指,罗宾立马把头凑过去,几乎顶到崽崽胸口,“来嘛来嘛。”

他都这么主动了,锦虞不再犹豫,揉了一把。

毛绒耳朵很厚实,像层柔软的珊瑚绒毛毯,又带着温热的体温,锦虞揉了揉,软乎乎的绒毛从指缝挤出来。

罗宾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低着头更往前凑了凑。

“啪!”头顶突然挨了一下,还有点疼,罗宾傻傻的抬头。

锦虞抱住突然甩出小触手的小白,“疼吗,对不起,小白可能不习惯别人凑太近。”

生怕小白又把人打了,锦虞抱着团子往后撤了撤,谁知罗宾也跟着往前,直愣愣的说:“没事,它打得不疼。”

说着又想让崽崽摸摸他的耳朵,崽崽老师摸起来很舒服,罗宾直白的表示还想要。

小白:“咕叽!”伸出好几只触手企图够到罗宾,把这个人打成猪头。

有毛绒耳朵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

锦虞:“小白,听话!”

小小的团子从来没被幼崽这样喊过,伸出去的触手软软的塌下来,面条似的挂着,了无生趣的晃了晃。

锦虞无奈,安抚地摸摸小团子,和罗宾说:“你不会死的。”

“变回原型也没关系,只要没有不舒服。”

他一点点纠正罗宾的想法,不要让他对自己的原型这么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