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恶人已经沉醉的跟着崽崽唱起来:“啾——啾啾啾~~~”还有不知道哪里传来两声狗叫,可以说是和崽崽动听的歌声极为不符。
谢医生:“??”是谁强煎了我的耳朵,你们犯法了知道吗!
恶人们可不管这么多,崽崽老师从不会嫌弃他们唱得难听,还跟他们说,随心唱出来的才是最好听的。
恶人们:“啾啾啾!”
然后就在谢医生震惊不解的目光下,一个个主动变回原型,一只只麻雀圆滚滚的抖一抖身上毛绒的羽毛,为首的黄雀直接羞涩地靠进崽崽老师怀里,玩偶一般乖巧的让崽崽抱着。
兰花螳螂像个战损的装饰品,又像防线一般保护着后方的崽崽老师,时不时用前肢敲敲桌子,给崽崽伴奏。
台下趴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狗,一只浑身都是肌肉的罗威纳,一只耳朵警惕得竖起,身上毛发灰黑白渐变的哈士奇。
谢医生:哦,原来是你们在狗叫。
歌声不断传入耳中,恶人们的歌声似乎也奇怪的融入其中,给音乐带来奇怪的变化,听得谢医生飘飘然,直到他偶然间低头,看到了自己肥大的身躯——肥肥的橘猫被吓到似的瞪眼,又没力气,软趴趴的趴下来,白手套在桌子上挠了挠,这是谢医生最后的倔强。
和放弃挣扎的谢医生不同,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的罗宾有被变回原型的自己吓到。
蓝色的眼眸透着清澈的愚蠢——他懵了,自己什么时候跑到讲台上的,还变回了原型。
罗宾折出飞机耳。
难道他快精神力暴动了?他要死了?!
他还听着崽崽老师的歌声,但越听越觉得——以后再也听不到了好悲伤嗷呜呜呜!
罗宾勉强找回一点理智,决定实现自己死前最后一个愿望——找昆特酣畅淋漓的打一架!
罗宾盯住沉浸在歌声中的昆特,他压低身体,直接扑——扑到了地上,罗宾惊恐,他怎么腿也软了!
不行,他一定要——和昆特打一架——
或许是心里这种坚持不懈的信念支撑着,罗宾撑到昆特前,就在昆特感受到即将躲开的时候,一把掀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