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望着地面发呆,良久,叹了一口气。

“唉。”

罗西:“?”他没叹出声啊。

他一转头,吓得差点一巴掌扇出去,“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一大群说了有事结果还是不小心聚在了一起的恶人和他对望,异口同声说道:“你每次想事情都会来这里啊。”

罗西拧眉:“我有正事,你们来干什么?”

恶人们:“我们也有正事。”

罗西轻飘飘的撇了他们一眼,恶人们不服气的说:“我们还知道你想做什么呢,不就是给崽崽老师送礼物吗?”

罗西:“看来你们还没那么笨。”

他什么都没说,居然就被猜到了。

恶人们:“你这就不地道了,大家都是兄弟,你怎么想着自己送礼物呢。”

“对啊对啊,不仅是你,我们也想送啊,想到这点也没什么奇怪。”

“所以,你想好送什么了吗?”

罗西啧了一声:“没有。”他有点烦躁,蹲在地上扯着落叶,被撕得稀巴烂的叶子很快堆成一座小山。

罗西烦躁的点在于,他突然发现,监狱对崽崽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先不说里面的人是什么样,罗西看看破败没人修的建筑,看看黑沉沉一点也不好看的环境,再看看只长着几根野草的花坛——本来有几朵花的,但早被他们薅走放教室花瓶里了。

花一旦摘下来,一天就败了,监狱的花坛常年无人打理,一共也就那点小野花,摘完就没有了。

监狱里所有好看的颜色都已经被他们送给崽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