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留下一些亮晶晶的液体,锦虞也不嫌弃,给小白擦了擦,然后把独属于它的大蛋糕给它吃。

他算是发现了,小白虽然体型最小,但胃口最大,不愧是史莱姆,什么都能吃得下,胃跟无底洞一样。

小白乐颠颠得张大嘴,沉浸在“只有它有这么——大的蛋糕”中,不可自拔。

把人都哄好了,锦虞把两位邻居的蛋糕送出去,很快回来。

他们做小蛋糕做了一下午,傍晚时分,两人一崽在厨房忙碌出一大桌菜。

一号和昆特的小蛋糕都没舍得吃,放在他们面前,锦虞面前也有几个小蛋糕,全是一号和昆特给他做的。

被这样的爱意包围着,锦虞兴致勃勃的说:“我唱首歌给你们听呀。”

“好啊。”

“崽崽想唱什么歌?”

锦虞眼睛亮晶晶的,他想起以前的日子,他被族长找回去的时间不算长,只参加过一次祭司,那是前任祭司的最后一场祭司,所有人鱼齐聚在宽阔的海面上,族里的战士高举着把海兽的尸体堆在一起,祭司站在高高的水台上,哼着仿若来自远古的呼唤。

那时的锦虞可向往台上的祭司了,但他后来试过,怎么也唱不出前任祭司那种感觉。

但现在,就在这样一张小小的桌子上,只有三位观众,还有一个可能根本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但锦虞心里就是升起一股冲动。

他今天一定能唱得很好听。

昆特问他要唱什么,锦虞也不知道,他闭上眼,悠悠地哼。

并不是任何一首他学过的旋律,算是即兴之作,但其中汹涌的情感让人触动。

昆特以前从来不觉得有人唱歌好听,直到遇到了崽崽,明明唱的都是他听不懂的调子,但仿佛能让他身临其境。

听众能够感受到歌声里抒发的情感,这不就是最好的歌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