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锦虞在看到贝壳床的时候,喜欢得抱住一号蹭了好几下。

他一向认为自己是成年鱼,所以主动撒娇的时候很少。

突然变得热情,一号差点跑出去给崽崽打只海兽回来。

锦虞:“我很喜欢!谢谢一号。”他趴在池边,湿漉漉的长发披肩,他仰起小脸,对一号笑得软乎乎的。

一号享受着崽崽独一无二的亲近。

吃完饭,锦虞给一号唱歌,一号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身上还冒出嶙峋的怪石。

锦虞没有紧张,也不奇怪和害怕,他知道这是一号本体的一部分,一号能听着他的歌睡觉,还能露出一部分原型,说明他和听课的恶人们一样,精神力被治愈了一部分。

所以身体才会放松。

锦虞回房间,开始他的夜生活(bhi

他玩着光脑上的小游戏,时间流逝飞快,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听见敲窗户的声音。

“笃、笃、笃”

锦虞回过神,立马放下游戏,小心的推开窗,迎接回一只更白更软的团子。

小白摊开在幼崽的手心,快从指缝中流走的时候,它还记得把自己的身体缩回来。

崽崽的掌心永远是暖暖的,小白躺得很舒服:“咕叽~”

熟练的关上窗,锦虞躺上床,让小白能够睡在自己身边而不被压到。幼崽每次都找准了距离,但每次小白都会咕叽咕叽黏过去,看起来恨不得长在幼崽手里。

锦虞:“今天去哪儿玩了,这么晚才回来。”

小白:“咕叽~”

小白身体两侧伸出两只细短的小触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