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能治,他可以呀。

既然他都看见了,以后恶人们的病他都包了。

锦虞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飘荡的心终于落下来,因为一号给了他一个家,更因为现在的他有了目标。

即使以后都不在族人身边了,他也能做一个合格的、帮别人赶走病痛的祭司了。

小小一只的幼崽蜷缩在凶兽一般的兰花螳螂身下,弱小与强大的反差如此明显,又融洽至极。

被精神力治愈的恶人们难得有了睡午觉的功夫,锦虞不舍得打扰他们。

他站上小车车,看着趴在桌上的罗威纳,挤成一团、脑袋耸搭在毛茸茸的躯体里的雀鸟们。

大家应该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他们需要休息。

留下小纸条,锦虞悄悄离开。

他并不知道,有人默默隔着投影仪看着这一幕,看着软乎乎的幼崽把每一个恶人都轻轻抱了一下,无声的安慰着,哪怕沉睡中的恶人们并不会知道幼崽曾经这样亲近过他们。

明明是一群被人抛弃、去哪儿都惹人嫌的人,为什么会得到幼崽的垂怜。

幼崽知道自己每天面对的是一群怎样的人吗?

投影仪只投放教室里的画面,塞西尔对看这群恶人睡觉并没有兴趣,挥着触手打散。

远处,他的分/身感受到了本体的情绪,突然啪叽一下黏在幼崽头上,一边努力伸展躯体,妄图将幼崽藏在身体里——这是它朦胧中对本体的感知,总觉得自己可以一口把崽崽吞下,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

只是它一个史莱姆的崽崽。

锦虞叹了口气,把小团子团吧团吧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团子软软的身子上。

他把小车车的悬浮高度调高,坐着,胖嘟嘟的尾巴垂在半空中,低着头,这副明显失落的样子惹人注意。

“一路顺风。”门口的机器人难得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