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虞:“但你也有错,你才这么大点,就吃这么多,把自己撑坏了怎么办?”
小团子用小触手卷着小人鱼的头发,咕叽咕叽的撒娇。
锦虞把它捧在手里,把它身上的液体都擦干净,就又是一只干净的小团子了。
小团子看着他们吃,看着看着,锦虞觉得肩膀这块有点湿,低头一看,小团子前面也湿漉漉的。
这是被馋出来的?
锦虞也没多想,拿出纸巾仔细的又给它擦一遍。
经过锦虞这两天的照顾,小团子已经不是当初捡回来那个有点脏兮兮的小团子了,它是一只有家的、干净的小团子。
高兴的情绪一丝不落的传给主体,监狱地底深处,黑暗中,黏糊糊的触手摩/挲交/缠,挤出腐蚀性的黏液,一向死气沉沉的触手居然有几分迫不及待,刚窜起来,却直接被具象化成利刃的精神力割断。
触手重重的摔到地上,没一会,融化、组合,变成一团看不清颜色和形状的东西。
这种东西洞穴里随处可见。
翟豫顺着气息找过来,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眼皮微跳。
“狱长?”
洞穴深处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你来了。”
翟豫:“您的情况又变严重了。”
粘稠的声音变大,仿佛在耳边,翟豫的触手被吓得尖尖都不敢冒,贴着他装死。
暗处隐约有一个巨大的阴影。
塞西尔:“死不了。”话音落,紧接着又陷入寂静中。
翟豫主动提起最近监狱里发生的事:“抓到一批眼线,我全处理了,帝国又扔来一批人,”说到这,他嘴角微挑,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半年就抛弃了一百多个人,帝国现在就是一座空壳。”
“简直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