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能。”君洛离肯定回答着。
“所以,你觉着你喊我舅舅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张逸眼神中带着对南源君家的嘲弄,就是太过于自以为是才会被分裂出来。
南源君家在君洛离眼中不过是个不入眼的玩意。只是君洛离现在还不方便透露自己身份让张逸知道。
“舅舅,我若是能说服他们呢?”君洛离顺杆子往上爬,张逸眼神中有了玩味。一个小辈竟然敢说出这话,不怕闪了大舌头。
“你可知南源君家在哪里?”张逸抬眼看自信满满的他。
“舅舅是不信啊离能够说服他们了。”
“我若是说我能信服,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后生可畏,可这种勇气还是别轻易去挑战南源君家,毕竟人家实力底蕴都在那边立着。即便是张逸有点瞧不上南源君家,不代表着一个分支的就能挑战得了。
“舅舅说笑了,舅舅身中蛊毒就不曾想过解掉吗?”君洛离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凤芫有些慌乱,他是怎么看出来张逸中了蛊毒。“舅舅行动不便怕是只吊着一口气。”君洛离也不怕自己会得罪张逸,直言了白戳破凤芫一直遮掩的事情。
“你到底是知道些什么。”张逸没有慌乱,反而是更加镇定。这小辈怕是来之前已做好功课,现在不过是在炸他的话。
“舅舅想让我知道的与我不能知道的。”君洛离并未说清反而是模糊不清说,让凤芫十分闹心。
“你果然是有野心的人。”张逸现在忍不住想要夸赞君洛离,怕是他一早就知道凤芫的身份与自己暗处一些事情。
“啊离的心只有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