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那些人走进了破庙里,“仔细搜,不要让人逃走了!”
凶悍的声音让肖雨梦忍住打了个寒蝉,那些人在破庙中四处翻找起来,她屏住了呼吸,那些人就在她眼前,只要撩开帘子就会被他们发现。
“没有。”有人找了一些堆积在破庙里的杂草,没找到人,这般的说道。
带头的人往房梁上扫了一眼也没人,突然他看向了佛像前的破旧帷幔,眼神犀利放佛能洞穿帷幔,看到帷幔后的肖雨梦一般。
肖雨梦咬着唇,手心冷汗涔涔,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
那头领渐渐的逼近,踩着破烂的瓦砾发出的声响,杂草在脚下碎开的声响都放佛被无限的放大。
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就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折磨着肖雨梦的心。
她有预感,这领头的人一定会撩开帷幔,看到躲在帷幔后的她,续而瞳孔放大的一瞬间。
领头的人抬起手来,肖雨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络腮胡,正想着要不要趁这个时候逃出去。
“是谁?”就在这时候,破庙里有一声响动,领头的人木然垂下了手警惕的往佛像的另一侧看去。
肖雨梦愣在原地,好似心中一直紧绷的琴弦在那一刻猛地断开一般,气血逆流,充向脑门,险些窒息。
她木讷的扭过头往佛像另一侧看去,只见一个衣衫破烂的人走出了黑暗暴露在官兵火把的光亮下,痞里痞气的打着哈欠,“我就是个乞丐,在破庙歇息,这几位官差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十几个侍卫闻言面面相觑,虽然他看起来像是个乞丐无疑,但是口气却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