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枫轻轻给肖雨梦摘下耳环,去了额饰。睡梦中的肖雨梦觉得有人在碰自己,条件反射的抓住了那个人的手,反折。
可能是梦中力气小了很多,但是慕容枫并没有想到肖雨梦会在梦中做出这样的反应,手被反折,下意识地作出攻击。
“哎呀。”肖雨梦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慕容枫,恶狠狠地说道,“你干嘛?离我远点。”
慕容枫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柔和:“帮你把首饰去了。你戴着一堆东西睡觉不累吗?”
肖雨梦看看慕容枫手里的额饰,脸上一红,有些尴尬,但还是犟着嘴:“不用你管。快出去。”
“新婚之夜,你就把我这个新郎官赶出去,像话么?”慕容枫索性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开始帮肖雨梦解繁复的发髻,“传到别人耳朵里,恭亲王娶正妃之日与王妃分居两室,并未圆房。这话传出去,丢脸的可不止我们两个,还有皇家和财政大臣。想必,王妃知书达礼,文武双全,定然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罢。”
肖雨梦被慕容枫一番话塞的有些哑口无言,最后抱起一床被子,塞到他手里,说道:“我睡床,你睡地。没得商量。”
解开了发髻,长长的乌黑头发一时间披散在女子小小的肩膀上,似黑色瀑布一般,慕容枫低头靠近肖雨梦,瞬间呼吸可闻。
慕容枫低低的声音压抑着笑意,“圆房之事,明日可要验明正身的啊!王妃。”
肖雨梦脸上一红,推开慕容枫,她自然明白这个男人话里的意思。古人新婚,皆有白色帕子铺床,次日一早会有喜娘来收。若是白帕上有血渍,那么夫家人就会开心的。这事儿吧,主要说明的是新娘子是个处子之身,而且新郎新娘圆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