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梦抬头,见一个人自门口走了进来,竟然是哪个骗子老道。四下望了望,见这里果然和医馆的布置一模一样。神仙哥哥原来躲在这里…
“骗子,你果然在骗我。”她瞪着他。
“梦儿,”白卿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他是我师父,药仙无名。”
愣神间,只见无名结果白卿手中的药粉,一股脑将药粉全数撒在她的伤口上,痛的她顷刻间僵直了后背,紧紧抓了白卿的手。带着求助的目光望向白卿,他却装作没看到般,心道这人是他师父,他肯定不会帮着自己了。难道就这么吃哑巴亏吗?
她眼珠转了几转,正要说什么,胸口处又是一阵剧痛,只见无名将捣碎的草药敷了上去,他的动作在白卿看来在寻常不过,可是她一早就对无名存了不好的印象,此时又痛的面部扭曲在一起,只觉得他是故意的。
无名换好了药,指了指屋外,要白卿抱她去晒晒太阳。他道,“你看她现在脸白的跟死人似的,看起来怪吓人的。”
雨梦一看机会来了,握着白卿伸过来的胳膊,扁了扁嘴,道,“神仙哥哥,我想我爹爹…”
无名果然上当,“丫头你忘了,老道不就是你爹爹嘛。”
雨梦立刻勾住他的脖子,“那你背我去晒太阳!”
接下来的几日,竟是雨梦自离家以来,少有的寻常生活。偶尔对着白卿撒娇,时而逗逗小厮,隔天整蛊一下病患,但大多时候,她都是在和无名拌嘴。期间唯一的插曲便是她拿回了自己的钱袋,但更为惊讶的是除了自己那个钱袋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钱袋,里面满满当当的放着一袋碎银。对此,白卿解释道,“那日…”他顿了顿,还是无法将“慕容谦大婚”几个字说出口,虽然自她醒来后绝口不提此事,但他知她只是把它掩藏起来,并没有完全走出阴影。因此他换了个说辞,“我离开的第二日,金玉轩的掌柜找到这里,让我去王府门口等着你。”他指指雨梦手中的两个钱袋,“金掌柜说这是你用来买消息的钱,还有你在他那里干杂活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