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尉迟老先生已经确认过了,二殿下所中之毒会牵制住他的脉络,若强行运动恐会血脉崩裂,当即毙命,而这种毒药,他断定只会出自大昭小王爷楼叙白之手。”
洛迎窗的瞳孔不由惊颤,诧异道:“你是说,风眠哥哥趁程雪案不备,先行用了毒?”
可墨循却是摇了摇头:“据尉迟老先生所言,此药必得溶于水,况且我相信风眠师弟即便要取二殿下性命,也不会行此卑劣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只可能是在宴席之上……”
“主上没理由残害自己的亲弟弟,但楼玉骨就不一定了。”墨循抬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洛迎窗,极为笃定,“我已经命人调查过了,二殿下离开宴席前,独独喝了一杯楼玉骨敬的酒。”
待墨循离开后,洛迎窗的脑子还在不断思考着这一夜之间发生的变故,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当初楼叙白交给楼玉骨用来自保的药,竟然被后者拿来差点害了程雪案的命。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极为复杂,一时间全然理不清头绪,而唯独清晰的,只有对程雪案的心疼。
洛迎窗抬手抚平了程雪案紧皱的眉头,他似乎是在做噩梦。
“别怕,我会陪着你……”洛迎窗附身轻轻吻在程雪案的眉间,声音几近啜泣,“雪郎,对不起……”
勉强整理好心情的洛迎窗拿过差不多放温的药来,搅动着汤匙,尝试着将其喂到程雪案的嘴巴里,然而昏迷的程雪案完全不能吞咽,所有的药汁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洛迎窗想都没想,直接把药喂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赴身捏住程雪案的下巴,直接覆上了他干涩的唇瓣,以嘴渡药,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