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台微微抿起嘴角,像儿时那般摸了摸程雪案的头,只是一字一句道:“一国之君,爱天下黎民,爱江山万里。”
程雪案微怔,身子稍微向后倾,躲开了程霜台的手,低沉道:“那想必王兄,已经想好如何答复韩大人了。”
“我会放他离开,但同样不会让他逃出我的掌控。”程霜台背过身去,透过窗子望向遥远的月亮,似是在喃喃自语,“留他一命,已是我能给韩家最诚心的交代了。”
而在那同一轮月亮下,怀有身孕的韩穗正在自己庭院的摇椅上,神色忧伤地沐浴着月光。
“阿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韩煦路过韩穗的庭院,见她心情不佳,便不放心地凑过来瞧瞧情况,“还在担心姐夫吗?”
“没有,我想很快就会有他的消息了。”
韩穗笑着瞧了眼自己的弟弟,又垂眸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令韩煦有些读不懂她的情绪。
“阿姐为何这般笃定?”
“我了解他。”韩穗顿了顿,似是在解释道,“或者说,我了解一个想要以仁政治天下的君主,该如何收揽人心。”
“阿姐指的是……玄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