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微怔,犹豫问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不管程霜台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京城肯定是不能待了,还好我也算有点行医的本事,总不至于饿死自己,如此漂泊一生,得过且过吧。”
话毕,流筝并没有直接回答,就在楼叙白觉得奇怪,刚要转身时,流筝的手突然停在了他的肩头,微微用力,然后似是下了决心般,语气诚恳:“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找个闲适自在的地方,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那一瞬间,楼叙白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猛地回过头来,不可思议地望向流筝那张浅笑嫣然的脸,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筝儿……”
“之前你是小王爷,我不过一介罪臣之女,地位悬殊,又背负家仇,我别无选择,只能放弃你……”流筝垂眸注视着楼叙白,清澈的双眸里倒映出他的惊诧,然后那只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侧脸,摸了摸他冒出的胡茬,带着些未知的不自信,莞尔一笑,“但如今,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流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只听见扑通一声,激动难耐的楼叙白突然从水中一跃而起,而浴桶中的水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而溢了出去,溅湿了流筝的裙摆,而毫无防备的流筝就这样被浑身赤裸的男人直接双手搂在了怀里,死死地圈住了她。
湿润感和热度同时从下至上遍布两个人的身体,流筝终于回过神来,又羞又恼地将本就虚弱的楼叙白一掌推回了浴桶,又是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你,你放肆!流氓!”
流筝的衣衫几乎都湿透了,薄纱沾了水后服帖在流筝的身上,勾勒出她若现若现的线条,不由让目不转睛的楼叙白滚了滚喉咙,浑身上下又火热又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