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墨循远远瞧了眼洛迎窗大概无碍,便紧跟着程雪案离开了,临走时从旧皇宫里找了些规矩的宫娥先凑活伺候着,毕竟玄戎军入关都是些糙汉子,而且男女授受不亲,谁来照顾洛迎窗都不合适。
不多时,程雪案立于站马上,率玄戎军亲自在皇城宫门下迎接玄戎国主程霜台。
“阿雪,你这次干得不错,运筹帷幄扼杀了大昭的命脉,可谓是大功一件啊!”程霜台立于马上,满是欣慰地拍了拍程雪案的肩膀,然后勾唇一笑,继续道,“我们入京途中,顺便抓回了只逃跑的猎物。”
程霜台摆了摆手,身后便有将士押解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跪倒在兄弟二人面前,程雪案瞧他虽然狼狈,但身上所着衣裳却是顶好的布料,像极了江氏织坊的杰作。
“抬起头来!”
随着将士的一声呵斥,那人哆哆嗦嗦地照办,程雪案微微蹙眉,这才确定了他的身份。
只听程霜台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岳松照不死心,提前派其暗卫在京城郊外埋伏,想再给我玄戎致命一击,没成想我们却早有防备,趁此将他们一网打尽。”
程雪案点点头,他倒是没想到岳松照竟能料到玄戎军可能会来个出其不备,而先行做足了准备,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个混蛋终究是没能逃出玄戎的手心。
“岳松照是当年构陷父王的罪魁祸首,依臣弟之见,需暂时留他活口,以备日后为父王、为我玄戎正名。”
“我正有此意。”话毕,程霜台突然收敛起方才对弟弟的温柔笑容,厉声下令道,“来人,将岳松照及其党羽押解天牢,严加看守,听候发落!”
下达完命令后,程雪案勒马让开一个身位,示意哥哥先行进城,自己则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