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以后,玄戎军迟迟没有任何行动,而韩持和韩煦却因为大殿之上程霜台的威胁而惴惴不安。
要知道,程霜台并非心口不一之人,也绝不会逞口舌之利而不落实事,他一定在谋算着什么,要报复大昭、覆灭大昭,只是接连几日都按兵不动,实在令韩氏父子有所怀疑,韩持担心有诈,速速写了封急报传回京城。
然而,前脚刚将急报送出,后脚便有位受了重伤的信使慌慌张张地赶到了韩持一行人所下榻的客栈,甚至连信函都来不及写,只能口传急讯。
“不好了——韩大人,京城出事了!岳大人和小王爷在朝堂上政见不合,殿下举棋不定,双方爆发冲突,传入了大昭军营和百姓们的耳中,大家各自逃亡城中大乱……玄戎军,玄戎军趁机重兵突袭京城,咱们临时征召的奴隶兵缺乏斗志,直接缴械投降……”
“玄戎突袭!?”
韩煦猛地起身,简直不敢相信这匆匆赶来通风报信之人所言,毕竟程霜台坐镇白渊城,百万大军都聚集于此,怎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从白渊城一路赶至京城,还能抓准时机给予了京城致命一击。
“那大昭的禁军又如何?为何放弃抵抗!”
即便临时征召的奴隶兵临阵倒戈,但禁军可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怎么可能大敌当前无动于衷。
“因,因为玄戎军为首的将领,是平兀侯啊——”
平兀侯!
韩煦似是终于恍然大悟,整个人直接向后瘫坐在了椅子上。